手帕,望着天上的明月一动不动;罗宾就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
昊天宗自小便在山上长大,竟不知道什么是女人,就问道:“女人是什么东西?”
罗宾挠挠耳朵,说:“女人,女人就是魔鬼!”
“哦!”昊天宗点了一下头,心想:完了,大师兄被魔鬼迷上了!
后来渐渐长大,精于学务,竟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昊天宗似乎感觉到,玄天宗一定是在赢州的时候喜欢上某个女人,所以他志不在坐掌门,而是想早一点登仙,去赢州和那女人长相厮守!
玄天宗坐到半夜,月已西沉,便叹了口气回去了;而此时,昊天宗却还站在那里,带着满嘴的酒气说道:“大丈夫在世当先立功业,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萦怀不忘,真是枉为小戒律山的子弟了!倘若这女人真的那么重要,想方设法得到她便是,对月长叹又有何用?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就在此时,昊天宗忽然见墙头有人影一晃,他立时便酒醒了,环视周遭,只见树梢上有人且走且望,无声无息,料想此人的武功不弱;当即便以“鹤冲九霄”之势拔地而起。
树上那人显然正在寻找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树下还有人,猛然见一个东西从下面直蹿了上来,竟吓了一跳;昊天宗立在半空中,厉声问道:“什么人?居然胆敢夜闯戒律山?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人蒙着面,身子缩成一团,看起来显得特别得小,但两只眼睛却闪闪发亮,露出狡猾无比的颜色;但见它嘿嘿一笑,身子略微动了一下,袖中有风鼓起,昊天宗知道它这是要放暗器,忙念道:“大金刚咒!”
挥手化出一道气墙挡在身前,只听“铛铛”的声响,“十八吟针”已指向他身体的各处大穴;昊天宗一惊,作怒道:“原来是南方的妖孽,看招!”
他把气墙向外一推,顿时,十八根吟针反弹而去;那人见吟针来势凶猛,忙翻身跳了下去,一手攀住下面的树枝,一手又准备施放暗器!
昊天宗岂容它再出手,一道凛冽的真气打过去,立时将树枝切断;跟着又两指一点,封住它的云门和气海两处大穴,使它的内力用不出来。
那人没了内力,轻功也无法施展,“哎呦”一声,重重地摔到了青石板上。
昊天宗侧耳细听,但闻其音清脆,又有一股娇媚柔弱之气,显然是个年轻女子;可他素知南方有一种媚惑之术,模仿吟乱女子的声音来乱人心志,所以,他仍不敢放松警惕,一落下来之后,便抓住那人的后颈,如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