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片太远。”

“那好办，直接找个地方把照片放着就是了，我一定帮你挑个风景好点的。”只要能送走女鬼，他乐得做回好人。

不是吧，把她放到野外？小陶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你不会那么狠心的对不对？你想啊，就一张照片，万一被雨淋湿了，烂掉了，我没了载体魂飞魄散怎么办？再万一，被风吹在了地上，再被人踩来踩去踩来踩去再踩来踩去，多惨啊？”

小顾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然你想怎样？”

难道要他盖座庙供着她？听过供神，没听过供鬼的。

小陶的鬼脸笑得一派天真，连那血迹都像是番茄酱沾上去临时增加恶作剧感的：“其实有个更好的办法啦，你看我悲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听到我说话能看到我的，我想这一定是老天爷在补偿我，不如你做做好人，想办法帮我超度下，让我早点投胎转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