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先生能三思而言。”那大夫当即一愣,转而脸色如常倒也不惧朗声道:“医者父母心,在下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
淳于尚哲听了一愣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年轻的大夫,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看来第一次进府,生得甚是清秀,性格却很耿直,他现在的样子和方才在屋里简直判若两人。淳于尚哲沉默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
再说屋里太后此刻正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乳娘和阿碧,赵乳娘是太后亲自从皇宫里挑出来得贴身服侍自己的。原本看着赵乳娘的性子好才让她随了国安公主嫁进了公主府,谁知如今看来竟是个性子软和好欺的。
太后呵斥了阿碧几句便让她在门外跪着,又差南清王亲自悄悄的去把温纯带来,不要声张,屋里只留下了赵乳娘这才低声道:“说说近日的事。”
赵乳娘叩了头也不敢起身只跪着把近日的事情一一说了,国安公主的肺病是已经患了多时了,只是两个月前不知为何突然严重了。起初还请了不少大夫,御医也来过多回了,都说是旧疾发作,只消调养身体即可。
谁知一个月前竟然见了红,身下就常常一连几日出血不断了,大夫这才不说是旧疾,药方倒是开了一副又一副,可是公主的病只是一日重似一日。原本赵乳娘要禀报太后的,可是公主总是阻止,只说不想让太后操心。
半个月前公主的病情好转了许多,赵乳娘也就以为是病好了,便也只是高兴着没再多想。谁知三日前公主突然在浴池了晕了过去,这以后便再也没醒过来。
太后沉吟了片刻,狐疑的看着赵乳娘问道:“只有这些?没有其他异常的情况?”赵乳娘抬眼看了看太后犹豫着,直到太后砰得一声摔了一只茶碗,才坦然说道:“其实公主临终那日的夜里醒了一次,公主好像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让奴婢转告太后不要追究她得死,还有不要让小姐离开公主府。”
“什么?安儿果真这么说?”太后身子前倾长袖里的手不禁握成拳头,见赵乳娘点点头才颓然的瘫坐在床上。良久才摸着沫儿的脸,眼泪簌簌的落下,哭道:“丫头母后对不住你,哀家对不住你啊,哀家怎么向你爹娘交代?”
“太后…….”赵乳娘想劝却也不知说什么只得叹气问道:“小姐的事情,太后打算如何?”太后这才想起来还有国安公主交代的最后一件事,为什么公主不让自己把沫儿带进宫呢?
此时门外有人禀报南清王带着巫师温纯在门外候着了,太后立即命他二人进来了,温纯径直走到淳于珍沫的床前,诊了脉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和手指甲,才起身回道:“小姐是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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