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老汉的话,我有个老兄弟他当年在皇宫当差回来说的,还能有假?”众人听他这么说纷纷点头,不由得向他凑近。
“谁知这国安公主被那东野贼人所辱,听说还产有一子,太后自然不会再将她给了皇上,这才招了淳于大人。”那老人说的有板有眼如他是当事人一般。
李彦一听这事情居然扯上了自己的父皇,便气的要起来和那人争辩,被陈嘉河一把拉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茶肆那头有四个黑衣青年疾步走来。
那几个人低着头形色匆匆,显然是有急事要办,可是却没有骑马跑脚步也极轻。待那几人走过陈嘉河才说了一句:“这是司马家的人。”
“司马家?”李彦疑惑的看向那几人离去的方向“他们难道也是去送葬的?”
“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五里外就弃了马。”陈嘉河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皱着眉头看了李彦一眼。李彦惊道:“难道那个妮子有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