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她好不容易挤出一抹笑道:“快些吧,请安的妃嫔该到了。”
“皇后娘娘可听说了,昨晚皇上歇在敬慈殿中了。”丽妃愤愤的说道,虽她替皇后不平的样子,可是也有人暗地里高兴。皇后新封,一直盛传皇帝和皇后是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皇帝做太子时府中只有长孙明珠一位侧妃,登基后也只封了两位贵人,三位美人。
皇帝很少传人侍寝,大多都歇在皇后的如今一个傻了淳于珍沫刚出现,皇帝便迫不及待的留寝敬慈殿,可见皇帝到底是对淳于珍沫情深,这怎能不勾起长孙明珠的醋意。
“皇上重情重义,也是咱们姐妹的夫妻,珍安女主以前同本宫倒也是极好的,这些年她受了这些苦本宫也不曾去看过,现在想来心中也很有愧,更何况是皇上。”长孙明珠一席话说得本来打算看她笑话的妃嫔低头无言。
却说李彦第二日起床时见怀中的珍沫睡的安稳,突然觉得这十年似乎是没有的,珍沫一直在他身边,在他的怀里从来没有缺席过。他轻轻的起床自己动手洗漱没有吵醒珍沫,到太皇太后面前谢了礼。
太皇太后叹气道:“你若能真的守她一杯子也是好的,我这把老骨头不知哪天便去了,只是有一样,不要在查那件事了,除非你有即使再多反叛也能压住的本事,不然就不要查,知道吗?”
“皇祖母放心,你们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孙儿自当回避。”
出了敬慈殿銮驾已然在殿外等候多时了,却瞥见陈嘉河垂首立在一边,李彦眼睛一亮对他点点头。
“查出什么了?”
“有些收获。”陈嘉河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