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岂不是他和珍沫此生都不能在一起了吗?“怎么可能,国师你可是看错了?”
贾宣摇摇头说道:“那孩子从出生开始我便已经看出了她的命运,反月之相非常强烈,想来看出的人不止我一人。所以有人设下此术想至那孩子与死地,却不成想因纯儿的介入而打乱了他的巫术。”
李彦听了面上一寒道:“难道你当年便知道沫儿遭人施巫?为何不出手阻止?”
“为何要阻止?纯儿已经出手,这个巫术没有要她的性命,反而冲掉了她的反月之相原也没什么不好,可是皇上你却封她为妃将她重新带入宫中,此后的事是巫术再高的人也看不透的。”
李彦顿时无语,难道自己的父皇和太皇太后都知道此事,所以才不愿自己却珍沫为太子妃?“沫儿的事除了国师可还有他人知道?”
“还有......她的生母长公主。”贾宣道,说起长公主他的语气柔和了许多。李彦皱了皱眉头,难道因为这个所以长公主从不带珍沫进宫,也从不见自己?
李彦想了想不知道这个贾宣还知道多少,看他的样子似乎知道的不少,于是便道:“如今朝中已然有异心之人蠢蠢欲动,不知国师可否愿意助朕一臂之力。”
“自当竭尽全力。”
“好,那请国师与朕一同回宫吧。”李彦说着便要走,贾宣却一动不动的坐着道:“有时在暗中才能看的更清楚,草民便在这黑荡山中为皇上排忧解难。若是还有什么疑问,请皇上问便是,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随国师的意愿便是,那朕便问国师沫儿的巫术何时能解?国师不是说这次的巫术冲了她的反月之相,那么她现在可以解除巫术吗?”
“这是致命的巫术,一旦施了便无法可解,实施巫术之人必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即便是找了替身所挡下的不过是返噬之力的十分之一二而已,他自身要承受的是终身失去巫力,甚至身体的损伤。”依贾宣所言即便是找到当年施巫之人也不能解了珍沫身上的巫术。
“这么说沫儿便要如此痴傻一生吗?”
“那便要看她的造化了,巫术失去巫力也是有的,只是与那孩子我倒宁愿她如此一生。”
李彦被贾宣这一席话弄的有些糊涂,不知该做出如何回应,贾宣道:“皇上难道不想知道朝中策反之人所依赖的势力是出自何人吗?”
“国师可只情?”李彦见贾宣问料想他必然知道些什么,果然贾宣道:“草民是知道一些,只是相信草民知道的想必皇上也已经知道了。景王爷虽身体残废,可是心里的怨气难消,故而多年来一直暗中积聚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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