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母担忧,不管小呆瓜长大与否,我都要……”
他心头恼起:“你还果真把他当成儿子?”
她咭咭怪笑:“小呆瓜的存在真真不可或缺也。”
他眉心紧蹙:“什么意思?”
她边欣赏着那半边俊脸,边道:“因为本大爷最喜欢看老狐狸的这个时候啊。”
他不知所云:“什么时候?”
“吃醋吃得全不自知,既率真又迷茫,哈哈哈……”她趴伏在那个肩头,兀自笑得开怀。
感到着耳边的盈软热息与畅快笑声,他且气且恼,唇角却在不自觉间欣然扬起——
就如此担负着这点重量永远前行也好,无论前方等待着什么样的风景。
“老狐狸,我唱支歌给你听好不好?”
“不好。”
“你不给本大爷面子?”
“我爱惜生命。”
“吼,本大爷怒了!”她红口白牙汹汹落下,咬住狐王半只耳朵。
……无论什么样的风景?绝不包括此情此景!百鹞切磨牙根:“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