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昙帛:“他这么喜欢告状,你也不在意吗?”
“为什么在意?”后者嘴儿撇撇,“方式不重要,有效就好,不是吗?”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也。
云沧海要带走的,正是昙帛。
“神相对昙帛的忽略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经意间就可以带给她伤害,致使她每次面对你时,总是充满不确定的忐忑。如今她心有所爱,神相就当把她嫁入我的家里,让我带她到另一个世界施展才华,如何?”
娥依诺思虑一夜,反省自己对这个活在多位姐妹光环下的女儿的种种,将她叫到自己卧室促膝长谈,终于决定放她远走异界——
倘若连弥补也将成为一种伤害,不如给她一片天空展翅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