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孙掌事也愣了一下,待看清来人是妺喜便怒道:“你这个贱蹄子不去洗衣服跑来这儿干嘛!”
妺喜迎着孙掌事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说道:“你乱打宫女,是滥用私刑!”
孙掌事气得满脸通红,拿着马鞭指着妺喜:“你...你...你居然敢说我!我就是偏要打死这偷东西的贱东西!”说罢便又是一鞭子往那宫女打去,这一鞭子打在了那宫女脸上,顿时便皮开肉绽,那宫女“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脸滚到了妺喜脚边,妺喜连忙去扶她,一弯腰才看清这挨打的小宫女竟然是水桃!
水桃也看清了妺喜,两人皆是一愣。正在这时,孙掌事的鞭子又挥了过来,妺喜不多想便把水桃护在怀里。孙掌事的鞭子仿佛是长了眼睛似的,转往妺喜身上打去,妺喜虽然穿的衣服比水桃厚一点,可仍感到后背一阵阵火辣辣的疼,不消多时,也渐渐渗出了点点血迹。
孙掌事一鞭子一鞭子不断的挥舞下来,妺喜咬紧了牙不吭一声,水桃在她怀里不断的嘤嘤哭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孙掌事是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喘着气说:“今儿个暂时先饶了你们两个!回头把后院的柴给我劈了!劈不完,哼!你们就等着吧!”说完便让两个宫女扶了进到里屋去。
妺喜扶起水桃:“走,上我屋里去!”水桃含着泪跟着妺喜去了后院杂房。
妺喜打了井水进屋,拿手帕打湿了轻轻的帮水桃清理伤口,末了又拿出那个小瓷瓶,蘸了药膏给她抹上。
水桃忍不住又掉下眼泪:“娘娘!”
妺喜轻轻笑了笑:“如今咱们都是杂役房的奴婢,你不必叫我娘娘。”
水桃忍不住问道:“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您又怎么会出来救我?先前,奴婢可是想要害你的!”
妺喜面上并无多大表情,缓缓说道:“过去的事无需再提,当初你也不过是受人之命,替人办事而已。”
水桃噗通一声给妺喜跪下,哭着说道:“娘娘!水桃的命是您救回来的!以后,水桃就是您的人了!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娘娘的事!就算娘娘要奴婢去死,奴婢也心甘情愿!”
妺喜连忙拉起水桃:“快别这么说!我救你可不是为了图什么!如今我也在这杂役房里受罚,跟着我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水桃说道:“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愿意跟着您!”
妺喜叹了口气:“那好吧,如今咱俩在杂役房做个伴也好,有什么相互帮忙,总比一个人要好些!”
水桃忙感激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