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不再责难两个一心为自己的属下,放缓了语气说:“这件事孤自有分寸,她不是一般女子,得到她的身体并不够,孤要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心以后,再将它狠狠揉碎,应该很有趣吧!这也是报当初妺喜和他作对的仇,他可是最不喜欢别人敢和他作对的。
“你们下去吧!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
疾风和若影便若无声息的消失在书房内。
履癸独自一人,莫名的就烦闷起来,脑海里不断涌现出妺喜艳若桃花的脸,还有宛若凝脂的肌肤,手指间还残留了她特有的体香,甚至舌尖上,也全是她香甜滑腻的味道。
履癸咽了咽口水,该死的女人!孤定不会让你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