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是我买来请客栈的老板娘帮忙换的,说着,示意少年出去说话,少年会意,微点头,道声你刚醒不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多休息吧,有事知会一声即是。孟初暖送二人到门口,少年突然回过头说,阿洛,娘亲叫我阿洛,说完,脸红着离开。孟初暖怔了一下,随即对身边的王阳明说,阳明,你真的什么都没说?王阳明摇头,没有。孟初暖深思了一下,自己编的话漏洞百出,比如他们为何有胆量跳下那麽急湍的流水?为何是去赶庙会被救起时穿的却是囚衣?这样的话,自己都不信,阿洛他们却没有多问?不及细想,看到王阳明满眼的担忧,孟初暖眼睛又酸涩起来,他刚几岁而已,就要遭遇这样大的磨难,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姐姐,我会保护你!我也要保护姐姐!王阳明稚嫩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勇敢。嗯!孟初暖满脸是泪,仍旧扬起嘴角,紧紧握着王阳明的手!两个小人儿相视而笑。
这是一个镇上的一家小客栈,平日里来往住宿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还算的上清净。“真了不起!”孟初暖再一次称赞起仇岩。仇岩是那个年轻人。“仇先生,您怎么能在移动的情况下还能准确的把银针扎在病人身上啊?”在客栈后面的一个空地上,有几个木头人,这是仇岩前两天做的。孟初暖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天仇岩亮出的本事,让她大吃一惊。孟家世代行医,到父亲这一辈,甚至做到了太医院院使,她从小也是耳濡目染,虽说不及宫里的御医们的才能,不过做个寻常的坐堂大夫还是可以的,她知道中医里的望闻问切,知道各种病症和其相对应的药物配制,脸上各部位的形态神色能看出病人的基本身体状况,父亲也只是提过一提从人的手掌心上也能看出各种病灶,还叹息道,只怕早已失传了吧。却不曾想这仇岩仇先生竟有这等本事,且能飞檐走壁,还能在远隔数丈的情况下将银针刺入病人的穴道,分毫不差!真是太了不起了,她一直以父亲的医术为傲,却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起父亲孟初暖心里又一阵难过,哥哥下落不明,自己年龄又小,身边还有王阳明,一直这样待在阿洛和仇岩的身边总不是个问题,这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虽然自己有些医术,如果自己能再有一技傍身……,这样想着,看了看不远处的仇岩,如若仇岩愿意收自己做徒弟,这样就算以后离开了他们,她也能养活自己和王阳明!
一直微笑看着她的阿洛,发现她由原先看见仇岩露出能耐时的惊讶与兴高采烈变成之后的悲伤,到现在的若有所思。阿洛轻笑,这个女孩子,怎么表情转换的如此之快,若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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