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做安兄的书生左右望了望,示意二人附耳过来,三个人围在一起,更加小声的说话,孟初暖这边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几句。“是吗?”“…故意…”“…然后…全部被杀了!”
孟初暖起初并没有在意,只是在听到左尚前去购药是为了避嫌时,心里惊了惊,父亲任职院使时的太医院本有左右判官,只是之前左判官江凌方不知得罪了哪位大臣,听下人们说上朝时被参了一本,之后就辞官回乡了。所以只有右判官左尚在,暂时并未提携左判官。这三人此时说话极小心,孟初暖尽管十分仔细的用心听,却还是只能听到些只言片语,证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孟初暖心里乱糟糟的,手指狠狠地揉着裙摆。却又无可奈何。心里的困惑越来越多,实在忍不住了,猛的站起身来,想走过去问个清楚,手却被身边的人扯住,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问清楚了又如何?事已成定局,只不过白白惹来杀身之祸!走吧!”祁云景掏出些碎银子放在桌上,拉着孟初暖的手往门口走去。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不揭穿自己罢了,是啊,问清楚了又如何,自己还是个未及箅的丫头,而且在世人眼里她和王阳明恐怕已经是死人了。只怕罪名还未澄清,反误了性命,若是再因此事连累了祁云景,那可真是无罪也有罪了。
孟初暖这样想着,神情就有些恍惚,不料走到门口撞到了正进来的一个人身上。来人扯着尖锐的嗓门道:“不要命了是吧!贱丫头,哭丧着脸,真他妈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