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帮你,你终是要靠自己的……!”说完,转身走至房门前,“其实,当时并非只我和堂姐离开了蓝田拗,还有一个女子,……”仇岩心里一疼“当今贵妃,萧漓!”
孟初暖看着仇岩离开,那背影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萧漓……孟初暖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走出房门,轻跃上屋顶,站立在砖瓦之间,向着眼前亮着红光的方向看去。
那个院落里,祁云景只身站在中央,微风轻扬起他的衣衫,即使大红灯笼高高的挂起,把整个西苑照得亮堂,却似乎照不进他周遭的孤寂一样。
孟初暖注视着他,把他的孤独看在眼里。
忽然,祁云景好像知道她一直在看他一般,仰头朝孟初暖的方向望来,和孟初暖的视线相接。孟初暖紧紧的捏着衣袖里的那张地图,咬着下唇,仍旧不撤回视线,不舍得,也不敢,只怕是最后一眼……
祁云景仰起嘴角,孟初暖看见了,即便那么细微的动作也被她看在眼里。
视线仍旧相对,许久,谁都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