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老爷子你能小点声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嗓门大还是怎么着。
安家老爷安源止住笑,一边捋着花白的胡子一边说“底下的丫头没见过世面,让刘公子见笑了!”眼底仍满是戏谑,怪不得别人,谁让这位皇子生就了一双桃花眼。顿了一下,又接着对身边的孟初暖说道“丫头,去让庭笙重新煎了药,亲自端过来!”“是”,孟初暖低眉顺眼的应着,“不用麻烦了,既是安家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呢”说着,刘旸就要饮下去,“主子,还是重新熬制一碗吧……”一身劲装的侍从有些劝慰的口吻说道,随后眼神犹如寒冰直朝着孟初暖射来,刘旸接道“不必……”
“公子”孟初暖缓缓走过去,“这药怕是凉了,还是重新热一下比较好”,从刘旸手里夺过仍旧温热的药碗,“不打紧,这药……”枯嚓一声,刘旸的话音被打断,孟初暖手上一个不稳,药碗滑落在地。他皱眉看着面前一脸慌张的孟初暖,手不由得恼怒的握成拳,本不至于如此……
孟初暖急忙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换一碗来!”恐慌的解释着,衣袖拂过地面上的药汁,无声的落下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即使眼力再不好的人,也能看见洒落的黑色药汤里那明光闪亮的一线,低头俯首快速的收拾完地上的残渣,“丫头,小心扎手。”安源洪亮的声音低哑了很多,仔细听着,里面的宠爱和无奈居多。
银针在地上静置了片刻,并未变色,还是原来的银白。
衣袖轻晃,地上的瓷碗碎片已尽入一双盈如白瓷的手中,银针也随之不见,白皙的手指竟比她手中的白瓷碎片更加耀眼,刘旸有些惊讶,那双手究竟有多灵巧?
孟初暖站直了身子微微福了福,“奴婢这就去请二少爷重新端来一碗,公子稍待”,安源点了点头“下去吧丫头”。孟初暖看了刘旸一眼,刘旸还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那笑里的探究意味十足,在他身后,一身劲装的侍从神情有些释然,眼睛却是冷冷的从她身上扫过。孟初暖后退了几步,转身朝外走,暗想,死要面子,帮了你们还不道声谢,真是的。白瓷碎片全部放在左手,右手伸进左袖里把银针归位。
之后,孟初暖去制药堂和安庭笙打了声招呼,便没有再进去那个单间,一直在柜台帮忙抓药,忙的不亦乐乎。
“好了,这药您收好,慢走!”一直忙到傍晚,才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孟初暖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胳膊,自从离开安家,好久没这么累过了,没办法,谁让安家是附近比较有名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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