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孟初暖,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再后来,二弟庭笙说他看见初暖一个人对着手里的发簪发呆,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然后他就突然想起来几年前在南来镇见过初暖,当时,初暖身边还有一个很好看的男孩子护着她,再然后,父亲就幽幽的出现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冷笑道:“我说呢,当时翻遍了整个华京都没把你给揪出来,原来是跟着你那帮狐朋狗友厮混到外省去了!胆儿挺肥呀!”随后老爷子操起家伙什就抡了上来,一边追打还一边怒骂道:“让你个混小子不学好,偷偷溜出去还敢理直气壮的跟我叫板,美名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老子闯荡江湖去。嗯?你再反一个我看看,看我不揍死你……”“哎呦,老爷子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了您怎么还没忘啊!哎呦,疼!那些个事都老掉牙了你说你……哎呦喂,您轻点成吗?大哥……!”
当即他就决定要把她带进宫来好好培养,那么好的一株苗子,可不能毁在这爷俩手上……
一晃四年就过去了,初暖也越加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她一直没有放弃查明当年她的父母遇害的真相,而自己也时不时的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只是,不知她何时招惹了六皇子刘旸这只狐狸精……
说刘旸是狐狸精并不是言过其实,而是他刘旸的确配得上这个称谓,既有狐狸的狡猾,奸诈,又生了一张连女人看了都要失神的脸……
唉!安庭箫重重的叹息,但愿刘旸不知道初暖的身份,但愿刘旸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报恩,但愿……,初暖这个孩子真的是很可怜的,从来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一路走来,不是痛苦就是辛劳,人又倔强的厉害……
小厮小跑着到安庭箫的身边,气喘吁吁的递上一纸回信,安庭箫急忙的打开来看,是老爷子苍劲的笔迹,只是简单的六个字,便足够让安庭箫放下悬着的心。“无妨!静观其变。”
遣了小厮下去休息,安庭箫走至内室点燃了烛火,把纸张放在蜡上,看它引燃了一角之后,慢慢的放到一旁闲置的茶碗里,在它快要燃烧殆尽时,轻轻的覆上了碗盖。但愿如此……
孟初暖无可奈何的看着面前脂粉味十足的倚翠阁,再看看身边一脸欠扁样的刘旸,之后又瞄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当真是悔不当初啊……
前几天他跟自己说安太医让她照顾他几天,原因是他之前受了伤,然后用了自己给他的药好了很多。多么蹩脚的理由啊!这几句话那哪都是破绽,不过自己懒得跟他计较,跟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讲道理显然不明智,,指不定他又绕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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