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竟尽量删去。
如果名词不够用,他就自行杜撰,直抒胸臆,一空依傍。偶尔引有古今人的学说,总是用自己的斗秤,去衡量古今的学说;不是用古今人的斗秤,来衡量自己的学说。
换言之,乃是他去审判古今的哲学家,不是古今的哲学家来审判他。因此,他常对人说:“中国从前的读书,一开口就是诗云书云,孔子曰,孟子曰;戊戌政变以后,一开口就是达尔文曰,卢梭曰;后来又添些杜威曰,罗素曰,纯是以他人的思想为思想。究竟宇宙真理是怎样,自己也不伸头去窥察一下,未免过于懒惰了!假如驳我的人,引了一句孔子曰或孟子曰,即是以孔子孟子为审判官,以四书五经为新刑律,叫我来案候审;引了一句达尔文诸人曰,即是以达尔文诸人为审判官,以他们的著作为新刑律,叫我来案候审。像这样的审判,我是绝对不到案的。”有人问他道:“要谁人才能审判你呢?”他说:“你就可以审判我。以你自己的心为审判官,以眼前的事实为新刑律,例如说道:李宗吾,据你这样说,何以我昨日看见一个人做的事不是这样?今日看见一只狗也不是这样?可见你说的道理不确实吧!如果能够这样地判断,我任是输到何种地步,都要与你立一个铁面无私的德政碑。”他这种独立自由的意思,充满了他的《厚黑丛话》中。
但他并不是野马狂奔,却有他一定的观点和原理,那便是他本店自造的《厚黑史观》和《厚黑哲理》。
请看他自己的说明吧:我们用厚黑史观去看社会,社会就成为透明体,既把社会真相看出,就可想出改良社会的办法。
我对于经济、政治、外交、与夫学制等,都有一种主张,而此种主张,皆基于我所谓厚黑哲理。
我这部丛话,可说是拉杂极了,仿佛是一座大山,满山的昆虫鸟兽,草木土石等,是极不规则的;惟其不规则,才是天然的状态。
如果把它整理得厘然秩然,极有规则,就成为公园的形式,好固然是好,然而参加了人工,非复此山的本来面目了。
我把胸中的见解,好好歹歹,和盘托出,使山的全体显现,有志斯道者,加以整理,不足者补充之,冗芜者删削之,错误者改正之。
开辟成公园也好;在山上采取木石,另建一处房子也好;抑或捉几个雀儿,采些花草,拿回家中赏玩也好;如能大规模地开采矿物,则更好;再不然,在山上挖点药去医病,捡点牛犬粪去肥田,也未尝不好。
我发明
“厚黑学”犹如瓦特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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