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厚黑道中人物。且默生研究的态学,‘态’为心理的表面象征,还未入到心里深处;我的‘厚黑学’是建筑在心理学上,‘心理变化,又循力学公例而进行’,默生尚未及此,所以也不是厚黑道中的人物。况且默生大大地为李宗吾捧场,斥骂李宗吾者为‘下士’、‘下下士’,为不识太行山,所见正是反面,是吾道中的大忌。盖大骂李宗吾者,才是真正厚黑信徒,以是更知默生之不厚不黑了。既是不厚不黑,就绝不宜涉足政途,还是我行我素,努力研究学问好了。若必欲一问世者,除非有武王其人,以默生为周公,以柏蔚为召公,则李宗吾亦将不辞老而一为姜太公;可惜无其人非其世了!惟其如此,何如畅谈厚黑哲理,以备传诸其人之为得计呢?至于目前的抗建大业,已有中枢当代名公巨卿,一肩承当起来了;吾辈亦只好学虬髯客之避李世民,纵不能于海外另创扶余,亦可优哉游哉,聊以卒岁而已。”
孙君问:“默生来信,称道先生满腹经纶,是当代的一位诸葛孔明呢!先生自忖以为如何?”
教主笑着答道:“孔明何足道哉!他的名士气太重了!单即用兵而论,他犹不及先帝,先帝不过借他来慑服头脑简单的关张赵黄诸人罢了,实则他尚被先帝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不然,伐吴之役,先帝何以不使孔明而自将呢?且孔明用马谡守街亭,实为失着(当用魏延);军败而斩马谡,尤为大失着。蜀之穷蹙以亡,斩马谡时,已启其因了。孔明无能为如此,何足道哉!”
孙君问:“先生看,古今来谁是可取法的呢?”
教主说:“我不是说愿一做姜太公的话吗?实则千古可取法者,惟此一人。太公年至八十,尚能佐周克商,已是亘古奇迹。厥后苏秦诵其阴符,而合六国;张良用其兵法,而灭秦楚。试问:厚黑远祖,舍太公还有何人呢?鄙人实是他百代的徒孙,想抉发出这千古不传的秘诀,以光前裕后的。”
孙君问:“先生治学的门径,可以见告吗?”
教主说:“我平生治学,实得力于八股义法的‘截搭题’,那是很合乎辩证法的逻辑的。我的《厚黑学》及一切著作,都是从此中推衍而出的。”
孙君问:“先生莫非是说笑话吧?”
教主说:“不是笑话,我确是得的这一套八股法宝。如若不信,就请以后对于八股义法多下一些工夫好了。”
孙君对于他的话半信半疑,也未加深究。于是又问他道:“先生的著作,出版的,未出版的,一共有若干种?”
教主说:“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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