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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他的故意毕竟只是少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少数,比较有时故意也是很麻烦的,他讨厌麻烦!但就是这少数的故意再加上几次的巧合。出于对自己生命的爱惜,从此便没有人再愿意去见识他的等待。
而现在他却又是在等待,是因为对方的不信邪,还是这预示着一场新风暴的孕育……这也许只有‘算无漏’他自己才知道。
此刻的他还在那里端坐,依然还是在看着那本早已经不知翻阅了多少遍的《大周通史》,是错觉吗?有那么一刻,他原本戏谑的表情上竟是浮现出了一丝的狂热,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才能让一向平淡的他如此兴奋呢?是这本《大周通史》吗?明显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此前,这本书他已经不知翻阅过多遍,但有的也只是戏谑。他这一次感兴趣的是人,创作这本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