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出一阵莫名的痛楚?为什么……’无数个问题在王德一的脑海中浮现,但终究只是徒劳,因为一只手不答应,一只此刻正没入自己胸膛把握着自己那颗悸动心窍的手。
“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却确实是还活着的李诺,王德一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是不甘亦是恐惧,来自于对死亡的恐惧。
“你的血流的太多了。”李诺伸出依旧是麻木的右手,一截沾染着些许鲜红的寸缕呈现在了王德一的眼前。
(嘿嘿,终于发现了吗?既然是印记,那它的作用当然就是标识,既然如此,作为印记携带者的印章又怎么可以躲过被标识的命运呢?当然就是封印了,那么又是什么是这位‘渣子’先生在这片雷云汇聚前就急于放出来封印住这枚印章的呢?看看那都已经在脚下的汇聚成滩,现在还在滴趟的鲜红,封印当然就只能是这枚印章的鲜血了!不错啊,小鬼,撕破衣服这看似豪放的举动,其实就是为了抓下自己胸前的那一点的血迹,来为自己最后这一击赢得哪怕只有一息的时间吗?然后……鲜血不就到处都是了吗?是这样吗?这就是你的理论依据,放肆、大胆、有趣,我喜欢!)
“我认输,我……认输!”这是结论,源自王德一对死亡畏惧背后的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