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重新镶嵌在硕大的木墩上。
“重量还可以。”炀殷拍拍小手,比较满意的叹道。
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孩风轻云淡的挥舞着千斤重的黑铁斧子,这幕场景若被其他人看到,估计是人都会喊上一声怪物。
最后炀殷的目光停留在了薛老草屋前的石台上,本不吸引人的石台经过仔细观察,炀殷发现青石的纹理清淡似发,如龙若凤,长时间注视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变暖了起来,似乎炀殷身边的石台不再是石台,而是一轮不会灼人的太阳。
乒乒乒!
炀殷弹指试探,石台清脆如雀鸣,极为坚韧。
“啊?!”炀殷一声惊讶呼出,发现石台之上的灰尘突然消失不见,并且石台表面光滑如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炀殷思忖。
“一个砍柴的出去办事,而且一去就是很久…….”
炀殷皱眉。
“这个薛老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