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种在别人手底下做事的人,要会使眼色看人,若不是这般,我的位置早就被别人撸下去了,甚至性命都由不得自己…….你把炀殷少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一遍,记住是一字不落!”
瞎麻子仔仔细细的将所有事情描述了一遍。
“尤其不要我知道!?真是个铁板,他是想在我这里要什么东西?”阿平皱着眉头喃喃推测。
“你去告诉下面的兄弟,不要再去惹那个叫炀殷的少年!你可以走了!记住加下面的少给我捅娄子!”
瞎麻子应诺打开房门快步离去。
“炀殷……哼,同为同为锻骨荒者,我今天来会会你!”
…….
炀殷在小庭院里正感觉无聊,感知敏锐的他嗅到一丝不善的气息,嘴角一撇,露出惊讶的样子,自语道。
“还真是个急性子,这么快!”
砰砰砰!
“请进!”炀殷音量十足的说道。
来者虎背熊腰外加一双叫人畏惧的三角眼,这正是货物头头阿平,此刻他单手托举着一坛酒,豪情踏步走来。
“遥闻炀殷小友刚刚入住刘家,我这人最喜欢广交朋友,特意带来一瓶上好的美酒与之共享,还望小友应允呀,哈哈哈!”
阿平混迹刘家多年,为人处世那自然是不用说了,同等阶及首次正式见面,态度放的过低便会让自己处于一个不好的境地,容易受到压制,态度过高会令对方感到厌恶,心中难免会产生隔阂,而态度不高不低,又保持自己的性情,那便是最好的尺度,如此便可使自己进退自由,应时而变。
炀殷一愣,随即站立,双手合并以作回礼,心中嘀咕。
“真热情!”
阿平双眼放光丝毫不避讳,不断打量着炀殷的上上下下,试图寻找些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
说来炀殷经验还是有些缺乏,要说搏斗挑杀那可是丝毫不会滞待,这时却是有些迟钝了,但是转过弯来,他就马上招呼着阿平前来入座石凳。
“据说炀殷小友年纪轻轻功力不小,真是不知道我是不是遇到了喝酒的知己啊。”
阿平在走动过程中,突然将手中的酒坛快速丢掷了过去,酒坛的快速飞she摩擦的空气发出嗡的一声,瞬间就到了炀殷的面前。
这种情况固然不会给炀殷带来麻烦,却见他轻触酒坛,单脚扭转将酒坛死冲之力巧妙卸下,然后单手托起酒坛掂了掂重量,将其放置在青石台上。
“这酒的分量够重!有意思!”
阿平面色不改,大笑一声径直走来坐在了炀殷的对面,其实阿平此时的心里还是有些惊讶,心中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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