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话不停,在停歇了一会儿之后,她继续说道:“你的父亲与王肃、赛因他们不同,他三教九流,谁都能做朋友,在离开大人的两年之中,具体去了哪些地方没人说得清楚,但是肯定去过广西拜上帝教中,而且,大人还说,你父亲可能跟那些人是认识的。”
易言默然,他发现自己竟没有反驳的心思。夫人所说的那些人他知道是说围攻林则徐的人。
夫人的声音停了下来,她像是重新昏睡了下去。易言缓缓的站了起来,黑布‘蒙’着的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突然,夫人又发出声来:“你来这里,没有教过你什么,书房里的书,你就自己去看吧。”
她说完之后便再次的悄无声息了。
易言缓缓的退了出来,他回到了百辟院中的小屋子里。
他在屋子前才坐下不多久,一道火光落在他面前,光芒散开,化为一个人,正是初龄道长。
易言并没有站起来,初龄道人问道:“夫人说了什么?”
易言并不抬头,但却回答道:“我想知道,道长你自己为什么不去那房间里听。”
“你只管回答我,夫人说了什么?”初龄道长声音有些冷了。
易言站起身来,说道:“夫人跟我说的是我父亲的事。”
“就这些?”
“就这些。”
“最好就这些。”初龄道长说道。
易言看着初龄道长消失,看似平静平比的他心中却杀意涌动。
在听夫人说了自己父亲的一些事后,他心中一直难以平静下来,原本刻意压制着对于初龄道人反触之心,在这一刻又涌起。
自从紫荆山中杀了杨木森的那一刻,他的心曾破碎过一回。那是他第一次因为自己要达成一个目的,而主动去杀人。天下间许许多多的人都会经历这件事,但其中必定有一部分人在做了之后,心中永远的留下了一个疙瘩,出现了一个破绽,他们无法过得了自己心灵那一关。
易言在经历了那一次之后,他的心冷了不少,凡事不再那么动心。
动心指的不光是男‘女’感情方面,其中还包括怨、恨、以及各种情绪。
从六子的死,到他自己被初龄道人重伤,再到得知父亲的消息,这一系列的事情,足以让他这些日子以来自以为修炼的能够古井不‘波’的心翻涌。
当他对于初龄道长这种步步紧‘逼’的做法心生不满与杀意之时,便再也难以平复回去,已经发芽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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