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哀号,他们诅咒,他们愤怒,他们讽狂,他们想要易言的命,肉身已经毁,然而临死前的意志却是想要易言的命。
钟情将手长枪刺出,枪尖上刺着的是一只獐,这是一种食草性的动物,遇上了人唯恐避之不及,然而这时却疯了一样朝他们冲来。钟情一枪便将它给刺穿,然而他看到这獐的眼睛的疯狂杀意,心莫名的一寒。
他杀人也杀过不少了,虽未麻木,但也习已为常,不会再感到恐惧与不安。这时却猛然的出现,就像他第一次在战场上杀死人了的样子。他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驱除,将长枪一抖,把獐的尸体抖落,然后用枪去拔开杂草,朝山上而走。
自从永安城洪秀全封王以来,钟情出外再与敌战斗就再也没有感觉到心惊肉跳,那种随时都要死亡的感觉没有了,在金田起义时,他上战场,总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缠绕于心田。他以为这是自己上战场久了不再害怕了,却不知道,这是因为有永安封王,正式的确立太平天国后,来自满清天地威压被太平天国给挡住了。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带着一道凄厉的长鸣冲了下来,一支箭矢射了它,射的一瞬间,那只不知名的鸟身上骤然燃烧起了火焰。
钟情看了一眼身边的焦瞎子,他从来不叫焦瞎子为瞎子,在他心,没有人的眼睛比焦瞎子更清,所以他叫焦瞎子为焦叔。此时他看焦叔的脸上也浮生了一丝凝重与警惕。
就在这时,钟情的心想起了易言的声音。
“一个修行人比普能人强的地方不在于法术神通,不在于法力,而在于心灵。如不能克服心各种杂念,纵有千般法术、万般神通加身,也不过似空有万贯家财,不增半点寿元,长生不过虚妄。当你们感到恐惧之时,这便是心志动摇,若是你们有心修行,必定要克服这心之之念。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杀死一只动物,拨开一团青草时会有心寒之感升上心头,那不过是此山主人的法术,他通过草木、动物之念来直接攻击你们,如果你们无法随受,将会粹死于这山。恐则意弱,意弱则心衰,心衰则将有法有术可侵。”
他们这些人自从铭刻了符印之后,便想着有一天能够修行,在身上生了煞术之后,这种愿望更是强烈,此时听了易言的话,一个个心一个激灵,马上醒悟过来,原来这是了法术。
“紧守神意,不为外物所动。”易言的话又响起。
“敢问先生,不知如何紧守神意。”这个问话之人是董青山,他的话显然也是一众煞兵的心所想问的。
“短时难以说清,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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