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可斯的走狗,让鲜血洗涤你们的罪恶,让死亡讴歌萨里昂的不朽吧!”短剑从血肉里拔出,带出鲜血如泉涌。
里蒙德忍着大腿的剧痛,双斧再次劈下,但却被莫里斯一个翻滚躲过。
从地上跳起,莫里斯回头一望,只见阿纳森正抖开手里的渔网,朝半空中一撒,当头朝雷纳头顶罩下。
莫里斯离阿纳森足有二十几步的距离,只来得及掷出手里的短剑。
短剑在半空中翻了几个圈,准确的划在阿纳森的手臂上,但硬木削成的短剑没有锋刃,只在阿纳森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红痕,根本未能阻止他的行动。
短剑深深扎进埃米克西斯的胸膛,雷纳右手一拧,短剑在埃米克西斯的胸膛里一绞,将里面的血肉绞成一团碎肉。
胸膛里的剧痛让埃米克西斯意识渐转清晰,他两手握紧那把刺进自己身体的短剑,想要将其抽离出自己的身体,但雷纳全身的力气压在上面,又将它刺进去三分。
冷汗从额头滑下,剧烈的疼痛让埃米克西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听到一个声音,这声音无比冰冷,将他残存的意识尽皆冻成冰块。
“我亲爱的角斗士,去地狱里拥抱你的女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