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有些吃力的冲着金玫瑰,说道:
“我的兄弟在哪里?火龙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金玫瑰那只抓着铁牛头发的手,狠狠地用力一甩,铁牛的整个被捆绑住的身体歪倒在了包房的地板上!
金玫瑰冲着那个身材肥胖的光头男女人一伸手,只见那个男人迅速地递过来一条雪白的湿巾,放在金玫瑰那只修长雪白的手上!
金玫瑰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一边瞪着身子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铁牛,说道:
“你放心吧!你的兄弟活的好好的呢!因为,他撇下你,他自己跑了!”。
说着,金玫瑰一边笑着,一边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停住,转头,对站在门口的光头男人吩咐道:
“给我好好招待他,直到他答应愿意跟我们合作,投靠我们!”。
金玫瑰说完,转身又要走,却突然,又停住了!只见她把一只手放在那个肥胖的光头男人的胸膛上,一脸诡秘的笑着说道:
“记住,别弄死他!给我留着他,等等我还有用处呢……哈哈哈……”。
金玫瑰说完,“哈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深秋的季节,A市开始刮起了北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这个城市里蔓延肆虐!街道两旁的树木,散落了一地的枯萎,让人心生悲凉。
A市医院的妇科病房里,一个女人身穿病号服,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并没有睡着,她歪着脑袋,眼睛注视着窗外,目光似乎有些呆滞。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拿着一份病历,走了进来。
医生进来后,径直来到病床前;医生扫了一眼,静静地看着窗外不说话的女人,摇着头,一脸惋惜的、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
“唉……季红啊,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是很好啊!由于你的下体受到异物的重创,再加上强烈的精神刺激和惊吓,你……你……你可能以后……会……会……不能做妈妈了……”。
躺在病床上的季红,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似乎是没有听见医生的话一样,毫无反应!但是,分明有几颗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滚落出来,划过她依然粉嫩,亦略显苍白的脸颊,滚落到被单上,迅速消失无踪……
A市外环路立交桥下,某个桥洞里,两个高个子青年,面前摆着两只真空包装的烧鸡,几根火腿,两瓶二锅头,在一旁的塑料袋里,竟然还有一沓,正冒着热气的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