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大亮了,段青铜牵着马,驮着昏迷中的杜灵儿,在皑皑白雪中走了整整一夜,段青铜把自己御寒的风衣,披在了杜灵儿的身上,自己只靠着深厚的内力,保持体内的温度,抵挡严寒。
东方的天空中,现出了鱼肚白,太阳缓缓地从东海升起,露出了小半个脑袋。
下了整整一夜的鹅毛大雪,骤然止住!段青铜“吁”的一声,拽住马的缰绳,站在崎岖的小道旁,望着一望无尽的皑皑白雪,心里暗自骂道: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前前后后,看不到一个人家!
段青铜只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响,幸好马鞍上挂着的包袱里面,还有半斤牛肉干和两块干粮。虽然鹅毛大雪不再下了,天空渐渐放晴,太阳也出来了,但是,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浓烈的冰和雪的味道,凛冽的西北风,时不时的挂过一阵,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拉的人裸露在空气中的脸颊和手背,生疼生疼的。
段青铜心里想着,再这样走下去不是个办法,别说马背上驮着的这个姑娘受不了,就连自己也快要受不住了!
必须得找一个背风的地方,生一堆火,烧点水,吃点热乎东西,暖暖身子,要不然,两个人,非得冻死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