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基钦纳小心的将笔记本和地图收拾好,放入皮包里,就转身向会客室外走去,将邓肯和吉林斯两个人留在屋里。
“格莱斯顿首相这次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这次中国人要倒霉了!”邓肯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简直是铁公爵再世,真希望能够在他的麾下一雪前耻!”作为一个高地人,他对于这位同乡憧憬不已。
“是的,起码这位上校还知道先去清查一下仓库,免得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因为吃不饱肚皮而打败仗,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恐怕你在苏格兰的庄园就要破产了。大英帝国对待她的军官可不像土邦酋长那么慷慨!”吉林斯冷笑着讽刺了一句,心中正在为自己未来命运而忐忑的他看到邓肯这么兴奋,心中可并不好受。
“你说的对,基钦纳上校是一个运比我高明的军官,愿上帝与他好运!”邓肯看了吉林斯一眼,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们现在?”吉林斯笑了一声:“像一个真正的基督徒那样,保持耐心,然后向上帝祈祷!希望上帝给我们好运!”
此时的基钦纳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两个谈话者心中的忐忑,他现在正在忙碌于各个仓库之中,和参加过和敌军战斗的基层军官交谈,搜集制定作战计划所需的各种情报。基钦纳属于那种十九世纪末已经为数不多的那种大英帝国的精英,沉默寡言、态度严肃、勇猛如狮、出师必胜。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是彻头彻尾的独裁者,一旦制定好计划,确定了作战方案,就会集中心思运用他那惊人的才干,镇定指挥,他决不会再三心二意地去与人讨论、向人咨询。他就好像是太空中的一颗恒星,无论是士兵、议员、同僚、上级,都不过是他身旁的一颗颗行星或者卫星,必须在他的引力牵引下移动,一切皆在引力之下,一切也在计划之中,在他的字典里,是没有“意外”这两个字的容身之处的。所以在他一个星期后重新回到仰光的领事馆的时候,在他那个从不离身的皮包里已经鼓鼓囊囊的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计划、图表、地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