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都将升起了半帆,水流加上风力,船速很快。月光照在白颜色的风帆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色泽,远远望去,仿佛仙舟一般。
“大人,船速都很快,应该明天中午,就能到仁安羌了!”魏苏南对坐在船舱中看书的陈再兴禀告道。
“嗯!”陈再兴点了点头:“很好,苏南,那些锡克兵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魏苏南稍一犹豫,还是低声道:“陈大人,这些锡克兵虽然看起来平静的很,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还是将其打散,分别交由我族将官节制的好!”
“哦!”陈再兴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船上我大顺只有百余人,锡克兵倒有千人,你倒是说说该如何节制的好?”
魏苏南顿时哑然,双方人数相差如此悬殊,若是将顺军打散去做军官,一旦出事反倒更为麻烦。
“这些锡克兵和我大顺语言不通,习俗各异,若是强自打散,混编,反而容易生出事端来,不如索性以其族人统其兵,少生事端。苏南,你也是读过书的,可曾记得班定远当年回洛阳后,是如何回答新任西域都护任尚的吗?”
魏苏南仔细回忆了半响,最后满脸羞愧的答道:“小人不知!”
“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边屯,而蛮夷怀鸟兽之心,难养易败。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宜荡佚简易,宽小过,总大纲而已。”陈再兴低声背诵完那段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可惜那任尚以为班公所言不过如是,于任上不过数年,西域诸国皆反,班公三十余年功业,毁于一旦!”
魏苏南垂首道:“陈大人的教训,小人明白了!”
“这也谈不上什么教训,当年班定远所领少不过三十六人,多不过千人,便能平定西域万里疆土,其实关键只有一句话‘以夷制夷!’英人也是如此,我们若想在缅甸这里站住脚,光凭顺军是不行的,这次朝廷大举用兵,已经将西南诸省的精兵悉数入缅,每日所耗费便不下十万,如此岂能持久。不管这次打赢打输,朝廷大军都是要回去的,咱们要想在缅甸站住脚,也得记住班公这句话,可不能和那个任尚一般!”
“嗯!”
“你去将那两个锡克兵的头目请到我这里来,注意是请!”
魏苏南恭声道:“是,请大人放心,小人一定态度恭敬。绝不会误了事!”
听着门外魏苏南离去的脚步声,陈再兴的脑海里一时间思绪万千,这些日子来,他的生活被各种各样的庶务和不断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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