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当他将吉林斯和邓肯带回码头旁的时候,低声道:“就到这里吧!”
“你叫什么名字?”吉林斯问道。
“蒋志清。”翻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已经够倒霉了,为了替你们找回钱包,我已经白跑了一上午,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难道这事情还没有完吗?”
“不,我并不想找你麻烦!”吉林斯笑道:“蒋,可以告诉你在巡捕署里一个星期可以挣多少吗?”
“多少钱?很少!”提到钱,蒋志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叹了一口气,抱怨道:“我只是那里的普通杂役,连差役都算不上,也就挣点茶饭钱罢了,若不是能找点外水,早就饿死了!”
“你会写,还会说英语,便是去商行当职员,也不止这点钱吧!”
“您不知道,先生,我出身不干净,又没人替我作保,哪个商行会雇我这种人!”蒋志清叹了一口气,低声讲述道,原来他所住的那条街几乎都是破产的农民、年老的妓女、窃贼等社会最底层的流民的住所,虽然他从小聪明,靠自学会了写字和英语,但却有了案底,做不得正经行当,只能在巡警署下面厮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