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打趣道,还没等胡克勤回答,便听到一旁的王启年一声冷哼,满是不屑之意。原来依照大顺规矩,朝廷中枢的平章军国事及其余几位相公们议政的政事堂位于宫城内南部,而作为天子秘书的秉笔承旨们所承担的宫内诸监则位于皇城内,宫城的北部,隐隐间与政事堂形成了相对的局面。结果朝中诸臣们便引用唐时故例,称宫内诸司为北司,而政事堂为南衙,久而久之,南衙和北司便成了两者的代称。北司中的诸位秉笔虽然远远没有唐时的宦官们那般强势,但作为天子的贴身秘书,牵制南衙中的诸位相公们,也是她们暗地中的一个重大职责,这样一来,南衙和北司之间的关系,自然说不上什么和睦。
胡克勤却全然没有注意王启年的态度,或者说他根本懒得注意:“戚大人,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这次要是没有江秉笔的主意,还真的熬不过这关。咱们其他那几招弄来的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大军还没出昆明就要肚皮打鼓了。若说要论功行赏,我看她当居首功,连早侯爷都及不上她!”
王启年终于按捺不住,冷声道:“胡大人,请自重!”
胡克勤却满不在乎的说:“王相公,我不像你,满肚子的道德文章。我是管户部的,只知道皇帝不差饿兵。没银子,就啥事也办不成,你不在我这个位置上是不知道,我每天早上起来就是一脑门子官司。可是一提起加税,加催,乌鸦们就一叠叠的上折子,说什么‘前朝催征两饷,至江山倾覆,当藏富于民,国家方万万年’,别以为我不知道,拖欠钱粮的最多就是这些谏官们的。我就不知道,朝廷没有银子,发不出饷、没钱修补河道,国家还怎么万万年的!”
戚之悌见状,赶忙打圆场道:“胡大人,你就别唱苦经了,你的难处,别人不知道,我和王相公难道还不知道?只是这担子现在除了你,还有谁担得起?王相公方才也是为了朝廷呀,你想想天子尚幼,北司的就在太后身边,要是让其势大,将来恐怕是有大祸呀!”
“有啥大祸的!”胡克勤满不在乎的答道:“且不说邓太后是个贤后,现在天子也有**岁了,按旧例再过个几年,宫里的北司里就要换人了,现在这波人再怎么厉害,也就几年的时间,还能出什么花样。我看王相公你就是瞎操心!”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原来是王启年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将茶杯都带到地上,只见他脸色铁青,显然被胡克勤刚才那番话已经气到了极点。胡克勤却好似全然没有看到对方发火的模样,自顾坐在那里喝茶,一副无欲则刚的模样。两人就这般对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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