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可以免于一死,其余的一律处死!”
“你这个魔鬼!”一个年轻人猛的向小丘上的薛若望冲来,薛若望却视若无物一般,那个年轻人刚冲了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就感觉到脖子一痛,便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大人!”刚才那个瘦削的汉子虚劈了一下手中的马刀,一连串血珠从刀刃上甩落下来,更显得刀锋雪亮。
“开始吧!多隆,既然有人反抗,就全部处理掉,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薛若望挥了一下手:“完事后除了需要的牲口,其余的全部杀掉,帐篷也烧掉!”
“是,大人!”
“嗯!”薛若望点了点头,转身向土丘下走去,他的身后传来一片哭喊声,但是薛若望脸上连一根肌肉都没有抽动一下,就好像行走在燕山府的大帅府的走廊上一般。
“相比起意气风发的征程,返回的路程总要更漫长些!”正如这句草原上的谚语所说的,叛军们回师的速度要慢了许多,越过沙漠足足多花了一倍的时间,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叛军的士兵们士气低落,恰恰相反,这次远征给他们带来的巨大收获和抢掠的快感让行列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到兴奋不已,即使是最低贱的“可卜温”(当时蒙古族社会阶层最底层的称呼,类似于奴隶)也在兴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发誓只要伟大的车林多尔济举起大旗,哪怕在千里之外也会跳上马儿投奔过来。
可正如明朗的天空的边角也有几朵乌云,叛军的行列中还是有一部分人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兴奋,那就是主要由逃奴组成的步兵们,无论是按照他们本来的社会地位还是步兵在草原军事传统中的地下地位,这些步兵们在叛军的地位都是最低的,在进攻的时候他们获得的战利品是最少的,而在撤退时他们被留在最后面,担任断后的危险角色。但最让他们沮丧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车林多尔济的撤退。
“就这样回去了?可是都没和顺狗子见过仗,就这样回去了!难道我们千辛万苦的一步一步的用脚量过这片沙子地,连脚底板都薄了几寸,就是为了这个玩意?”一个扛着长长褐贝斯步枪的步兵抱怨道,他黑黢黢的脸上被乱糟糟的胡须满满遮住,加上戴着的那顶外翻的羊皮帽子,这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野蛮人,一只铜壶被他拴在腰带上,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这是他这次远行唯一的战利品。
“你就知足吧!老核桃,起码你今天晚上可以用这玩意煮开水,煮茶,煮粥。这玩意可以派上很多用场!可是我呢!”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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