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子,你杀的了他吗?要是不成会惹来多大的祸事呀!你给我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屠散冷笑了一声:“貌基,正是因为他是密探头子我才要杀他,杀了这条顺国人用的最好的狗,就等于弄瞎了他们的眼睛,让别的想投靠顺国人的家伙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至于那些护卫嘛,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貌基心中也不由得一动,他心里何尝不是对狄奥克恨之入骨,只是无从下手罢了。
“你应该知道依照贵族,贵族如果要觐见两位陛下,都必须单身进入,最多带一个随从。狄奥克的护卫再多,总不能带到王宫里去吧!”
“你打算在王宫里面刺杀狄奥克?”貌基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了起来。
“那我当然没那么傻!当然我的人也进不去啦!”屠散笑了笑,伸出手指在酒杯里沾了沾,就在桌面上边画边解说起来。
“你知道,为了防止守门的士兵影响冲撞了王宫里的贵人们,实际上卫兵并不是在宫门处,而是在宫门外的大门处,在两道门见有大约八百米左右的一段路,这里同时还作为停放车马、轿子的场所。狄奥克他到了大门,护卫就必须留下来,而我的人就在大门和宫门之间下手!”说到这里,屠散伸出手指头在那块空白处点了点。
“那你的人怎么带武器进去呢?”
“呵呵,那就是天机不可泄露了!”
两天后。
狄奥克坐在轿子里,在轿子的四周排列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些都是他在战争中收容的勇士。狄奥克心里清楚,自己一开始跟随伪王孟既,后来又杀孟既投靠顺军,想要自己性命的人着实不少,与其指望那些仇人放过自己,还不如自家小心为上。
不过从这两年的战乱中,狄奥克学会了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缅甸这样的小国要想过得好,唯一的办法就是看准一条大腿,死死抱住,当情况发生逆转的时候,那就应该果断的跳上另外一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途。狄奥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能够以能够登上枢密院参事的宝座,也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坐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并且用最迅速、最彻底、同时也是最无耻的行动来报答主子的恩情。至于枢密院里贵族们的咒骂和威胁,狄奥克纵然不是无视,也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最可怕的不是遭到同胞的仇恨,而是失去权力的庇佑。他深信这样一点——只要仇恨的怒火下面没有武力的干柴,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正当狄奥克在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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