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维新开化,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增强国力。但是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要改变缅甸土地全部归贵族、僧侣、国王所有,农民没有人身自由的现状。否则既没有强大的中枢政府,也没有自由的劳动力,王国又怎么开化维新呢?但要改变现状,就要面对贵族、僧侣等传统既得利益者的强烈反抗,在这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好几位国王都企图加以改革,但面对传统势力的激烈反抗,结果都失败了。现在摆在貌基面前只有两条道路:要么借用陈再兴为代表的外国资本的力量来推动革新,要么发动农民来直接消灭贵族和僧侣。对于貌基来说,选择那一条道路就是无比的艰难。
“貌基,你应该清楚缅甸现在就好像一个人走在悬崖边上,要么冲过去,要么就是掉下去,上一次战争绝不是英国人和大顺之间最后一次战争,如果缅甸不能够强大起来,下一次就会被胜利者一口吞掉!”
貌基终于被狄奥克的雄辩说服了,他摇了摇头:“也许你是对的,那我需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在枢密院里支持我,吴貌基,还有分配土地和给予农民自由的工作一直都是你在做,这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希望你可以继续做下去!”
“好吧!”
就这样,1886年底的这次刺杀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在三十多个牵涉其中的贵族议员被处死以外,局势就很快平息了下来,刚刚平息的战争的残酷和顺军强大实力还没有从贵族们的脑海中被遗忘,他们沉默的低下头,将屈辱和仇恨咽下肚子,等待着报复的机会。
三年之后
1889年,九月,浙江余杭。
米行的的河埠头,横七竖八停泊着乡村里出来的敞口船。船里装载的是新米,把船身压得很低。齐船舷的莱叶和垃圾给白腻的泡沫包围着,一漾一漾地,填没了这船和那船之间的空隙。河埠上去是仅容两三个人并排走的街道。米行就在街道的那一边。朝晨的太阳光从破了的明瓦天棚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者的几顶旧毡帽上。
这些戴着旧毡帽的农民从一大清早摇船出来,到了埠头,连口气都不敢喘,便来到柜台面前问米价。
“糙米一石四块银洋,谷子一石两块银洋!”柜台后面的先生有气无力的回答。
“什么?”农民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大家几乎都呆住了。
“六月不是糙米买过一石八块吗?”
“一石九块块也有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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