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口气而暗自心惊,作为一个熟练的官僚,王启年很清楚两百万两是个什么概念,在十九世纪末的大顺,这笔钱足以装备起三个营(营是顺当时最大的陆军编制)以上的陆军,或者一条顶级铁甲战舰有余。而这些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贿赂自己,可见他们有着多么大的势力和财富。就算王启年已经位极人臣,心中还是暗自心惊,毕竟对方不是一个人呀!
“哼!一旦激起民变,又岂是两百万两能够打发的了的!“王启年自言自语道,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悬挂的条幅,低声诵读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么说,王相公拒绝了?”
“正是,我已经尽力说服了,可他还是不同意,只说粮价关乎朝廷根基,绝非钱的事情!”庞德雄低着头解释道,仿佛对面前的人颇为惧怕一般。
“哼,腐儒!什么不是钱的事情,天底下哪有不是钱的事情?粮价低了农夫亏了本,大可吃洋米就是,缅甸、美利坚、英吉利,只要你有银子,还怕没人买米给你?可要是厂子都倒了,上海、金陵、幽州、汉京几十万工人没工作,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柳公所言甚是!”庞德雄赶忙点头称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掌握了整个南中国的银行业,虽然身上没有一官半职,但权力却并不比很多三四品的高官小,“髯翁!”旁边那个三十出头的英俊男子接口道:“今天多谢你走这一趟了,其实我们也知道王相公也是为了朝廷,双方不过是因为观点不同起了分歧罢了,相信总有一天还是会走到一起的!”
“陈先生所言甚是!”庞德雄连连点头,这英俊男子年龄虽然小些,但来头就不得了了,他背后的势力就算是站在自己亲家面前也可以分庭抗礼。
“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告辞了,改日再来打扰!”那青年男子伸手扯了一下同伴衣袖,起身笑道。
“不敢,二位请慢行!”庞德雄赶忙起身,将两人送出大门外,看到两人上了马车,方才回到门内。
马车上柳治平习惯性的用指节敲着门框,低声道:“看来这次是白来了,王启年这厮实在是说不通了。”
“依我看今夜却是大有收获!”陈再兴却笑道。
“大有收获?复生如何这么说?”“起码经过今晚我们能够确定问题的主要关节是在王启年身上了,不会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白花力气了!”
“那又如何?价码都出到两百万两了,他都拒绝了,我们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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