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拍了两下喊道:“怎么?仗着人多耍横吗?爷们可不怕!”
看到管事的眼中的凶光,工人们畏缩的退开了,他们可是没少听说过这个目露凶光中年人的故事,传说至少有四个敢于组织同伴向工厂主要求提高工钱的工人都是死在他的黑枪下。
“徐头,我们不是想闹事!”一个中年汉子从人丛中走了出来,他镇静的看着管事的,伸出右手,手掌上放着二十多个铜子,沉声道:“不过工钱的确是少了,我这次搬了十四趟,应该是二十八个铜子的,可是只有二十四个!”
管事的走了过来,用皮鞭柄在说话那汉子手上划拉了两下,冷笑了一声:“没给少,老板说了,从今天开始,厂里的工钱里没有米贴一项了,就是这么多,一文不少!”
“什么?”
“怎么会这样!”
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声,工人们脸上都露出了又惊又怒的神色,这些搬运工本来就算在上海的工人中也是最底层的一种,因为他们没有什么技术,随时都可以被不断涌入城市的失地农民所替代,所以他们的薪水极为微薄,几乎只够本人糊口,如果再被克扣这一部分薪水,几乎就无法维持生存了。
“闭嘴,沪上纺织界公会已经商议过了,全部都停发工人米贴,并非是我裕兴纱厂一家。本来缅甸米进口后,米价已经跌下来了,就没必要发米贴了。你们要怪就怪朝廷去吧,要不是朝廷禁止缅甸米进口,现在上海的米价又怎么会这么高!”
“朝廷?”
“禁止进口缅甸大米?”
工人们不由得议论了起来,对于缅甸、进口禁令什么的这些在社会最底层的搬运工人是不明白的,但是他们明白一个朴素的道理:米价高了他们就要饿肚子,而饿肚子就要死人。
“管事的,加点吧!这点工钱只能每天煮粥喝,你看我们这体力活,光吃粥不行呀!”
“是呀,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命人,加点吧!”
面对众工人的哀求,那个管事的瞠目大喝道:“这是沪上纺织界共同商议的,又不是我们裕兴纱厂一家定下的规矩,你要厂里加工钱,就是坏规矩,懂吗,是坏规矩!”管事的说到这里,猛的挥了一下手臂,皮鞭发出尖锐的声响,工人们畏缩的让开了。
“不过呢,黄老爷发善心,厂里还屯着些先前价格便宜时进口的缅甸米,厂里的工人还可以按照上个月的价格买半斗,作为厂里的补贴。不过下个月米卖完了就没了!”
“多谢黄老爷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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