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泡汤了。银行的钱不是在金库里,而是在流通中,如果使强,结果就是整个上海乃至江南的企业关门一半以上,数百万工人失业走上街头,那朝廷就不用出兵琉球了,光是应付这些失业工人都来不及了!”
沈宏茂泄气的坐了下来,他现在才明白为何那些人一开始就表示愿意认捐,原来是为了接下来以退为进,自己还是还是和他们打交道太少了,他叹了口气:“难道就没办法对付这些家伙了?就这样任凭他们敲诈?”
“这次是没有了!”胡克勤叹了口气:“起码老夫没有办法,朝廷实在是太急了,否则拖上一段时间还有转机!”
沈宏茂点了点头,他如今才明白这些银行家们的可怕可恶之处,他们就好像水蛭一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附到人的身上,将其的鲜血一口口吸干净。
夜里,沈宏茂一个人坐在桌前,就着几碟小菜喝着闷酒,他本来这次来上海还准备好生出一把力,将差使办的妥妥帖帖的,却没想到落得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下场,这等发债条件要是传回汉京去,御史台的那群乌鸦们还不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
“沈大人,外间有客人求见!“
门外突然传来仆役的声音,沈宏茂抬起头来,已经有了三四分酒意的他努力睁大眼睛,问道:“什么人?不见!”
那个仆役稍一犹豫,怀里刚刚拿到的银锭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沈大人,那客人说他姓陈,是从缅甸来的,是您的好友!”
“什么,是陈复生,他怎么来上海了!”沈宏茂的醉意一下子全没了,他站起身来:“请客人进来!”
片刻之后,那仆役便引领者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陈再兴,沈宏茂惊讶的走下台阶,问道:“当真是你,你不是在缅甸当王夫吗?怎么来上海了!”
“王夫又怎么了,不能来上海了?我这次来上海谈一桩生意,正好听说你来了,便来看看老友!”陈再兴把住沈宏茂手臂,并肩走进屋来,正好看到桌上的酒壶和小菜,笑道:“夜里小酌一杯,你还满雅致的嘛?说不得今夜要叨扰一杯了!”
“复生兄这几年在缅甸身份贵重,只要不嫌我这酒酸肴劣便好了!”
“年兄说的什么话?我陈复生是这样的人吗?酒也要看和什么人喝的,今时今景,若是还觉得酒不好喝,那就是我的问题了!”陈再兴一边坐下,一边唤那仆人再取一副碗筷来。沈宏茂见老友这副热情的模样,胸中也不由得一暖,不由得也想与老友畅饮一番,浇浇自己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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