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挣扎一边大骂道。
钟正淳已经从一开始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他随手从一旁拿过一张椅子:“余老七,你坐下说话,到底是怎么了?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余老七木然的坐下,答道:“厚德银行派人过来,说除非我们答应卖缅甸米吗,并且降价到五成,否则贷款就不延期了,要马上还,没钱就抄我们的铺子,让我们的生意关门!”说到这里,那余老七猛的抱头痛哭起来:“我的钱都在货上,现在哪来的钱还贷款呀!我也是没法子呀!”
钟正淳的心底立即就凉了,他抬头问后来的剩下几个米商:“你们也都是这回事?”
“嗯!”那几个人都木然的点了点头。
花厅中立即静了下来,只听到余老气的哭声,这些精明的商人们都明白突然抽走贷款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这和生意破产几乎可以说是同义词,只要传出这个风声,供货的一方、出租铺面的东家等等其他生意往来的对象都会一拥而上,向其索要欠款,就算是再成功的商人,都会被这样的浪潮给吞没。面对这样的威胁,他们身处其境也没有其他选择。
“余老七,你们缺多少钱,我们公会给你凑齐了先垫上!”那个身穿拷绸的汉子大声喊道。
余老七绝望的摇了摇头:“没用的,那柳治平已经发话了,所有拒绝降价和卖缅甸米的都要抽贷款!我们几个这次来就是来替他传话的,你们估计回去后也会接到消息。厚德银行的柳治平发了话,上海还有哪家银行会借给我们钱,你们能够给我筹齐钱,那其他人呢?我们这里不少人可都欠银行钱呀!”
听到柳治平的名字,花厅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柳治平这个名字仿佛带着一股魔力,把所有人的勇气都吸走了。这些粮食商人很清楚,像粮食贩运业这种季节性非常强的行业,短时间内需要大量的流动资金,是绝对离不开大银行的支持的。而柳治平不但直接控制着厚德银行,更重要的是,上海几家最大的银行已经组成了一个联盟,而他就是这个联盟的盟主。这样一个大人物的要求,是不可以更不可能拒绝的。
段会长突然问道:“柳治平有没有说突然这样做的原因?这些年来我们米行公会与他们家合作的都是好好的呀?他家是嘉兴人,和我们宁波人还算是小同乡,怎么今天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我们已经问过了,那柳治平只是不答。他只说条件已经摆开了,是去是从就看我们自己了。”于老七低声道:“倒是最后他说了句,我们要怪就怪自己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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