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罢了,现在既然差使都已经办完了,再撑着一张黑脸破坏气氛就没意思了。胡克勤吩咐在后厅摆上酒菜,请陈、柳二人一同饮宴,待到酒宴结束后。沈宏茂低声问道:“胡公,您真的打算答应他们的要求?这简直是太荒谬了,陈再兴倒也不论,这柳治平应该被关到牢房里去,而不是成为什么咨议局董事!”
“沈大人!”胡克勤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倦意,这让他的面容又苍老了几分。“现在大顺宛如久病之人,虎狼之药不可用呀!”
“那就任凭这厮猖狂下去?”沈宏茂反问道:“胡公,这些日子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吗?这柳治平为了能挣钱、能挣大钱,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不会做?若是让他这样下去,还有多少人会遭他毒手?”
“沈大人,我们是朝廷的大臣,最重要的是维持住这个局面。现在朝廷要打仗、需要钱,我们就得找钱来,尽可能快的找钱来。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些,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调和阴阳,陶治万物,化正天下,易于决流抑队。这难道不是朝廷大臣的职责吗?”
胡克勤猛的抬起头来,须眉绷张,双目圆瞪,露出两道精光来,而沈宏茂也丝毫不让的与其对视,半响之后,胡克勤的终于转过头去,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不久前的疲倦:“沈大人,你说的那是朝廷宰辅之责,王相公也这么做了,可是结果如何你也看到了。如今正当衰世,有些书本上的道理是行不通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我回到朝中后一定会向太后禀告!”
“这本是臣子的分内之事!老夫并无异意。”说到这里,胡克勤叹了一口气:“如今之势,方病大肿。一胫之大几如腰,一指之大几如股,天下税赋,十之三四出自上海,若是算上江南,只怕有十之五六。柳治平其人牵涉极深,若有动弹,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是太后陛下知道实情,恐怕也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听了胡克勤这番话,沈宏茂也只有默然,对方方才话中引用的乃是西汉时贾谊的《治安策》中的名句,此时的大顺的情况也差相仿佛,虽然上海及其所在的江南地区地理位置上并不大,但是在税赋方面却占了大顺相当大的比例。也正是凭借江南的财富,大顺才能在平定了十九世纪中叶的大规模农民起义的同时,还击退了外敌的入侵,保持了对其广大疆域和众多藩属国的控制,甚至在有些方向还凭借其军事改革后对边疆民族扩大了的军事优势有所扩张。但正如一位后世的历史学家在他的著作中所表达的看法,这种扩张和控制固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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