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死心,灵机一动低声道:“胡公,要不我与上海布政使张大人写一封私信,让他暗中知会一声,不让那柳治平插手其中?”
“哎,宏茂,你这又是何必呢?”胡克勤叹了口气:“以那柳治平在上海商界的财势,就算你不让他进咨议局,难道他就无法插手其中?就算张大人拦的住他一时,可张大人总要卸任的,难道下一个人还能拦得住?那柳治平是贪图财利,但有能力,有手腕,与其放在外面,不如放在咨议局中为朝廷做些事情。”
“可他若是为非作歹呢?”
“那自然有朝廷法度处置他!”胡克勤脸上突然冷了起来:“他原先的手腕无非是躲在幕后,在官府和工人之间挑拨离间,上下其手,从中牟利。现在有了咨议局,他权力是大了,可也没法躲在幕后了,没有工人作为他的助力,事情就简单多了!”
听了胡克勤这番话,沈宏茂突然回过味来,原来胡克勤使得是以退为进。原先柳治平那些银行家、工厂主们可以躲到幕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推到朝廷的头上,煽动工人上街闹事。但现在就不同了,既然这些事情都是咨议局办的,有了问题工人也就去找咨议局,官府反而可以在其中操拨,无论是支持工人打压工商界,还是支持工商界打压工人,都是轻松愉快。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手腕,可比原先那种费力不讨好要强上百倍了。
“胡公,在下方才失言之处,还请见谅——”沈宏茂刚说到这里,就被胡克勤拍了拍肩膀:“不必说了,宏茂呀!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太过凭借自己的好恶处事,要和光同尘呀!”
“在下明白了!”沈宏茂低下头,细细的回味着胡克勤的话,这个貌不惊人的老人方才话语中偶露的那一丝锋芒让自己陷入了沉思,看来自己在有些事情上还是太过急躁了。
饭桌上,早国权有些食不甘味,这次琉球事变导致丧失属国,他作为前线指挥官不管有这种或者那种的客观原因,但始终是难辞其咎。他本来做好了免官闭门思过的准备。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但没有被免官,还被调入汉京成为兵部尚书、内阁执政之一,虽然这个内阁执政是资历最浅,官职最小的一个,而且由于自己是荫庇得官,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门生、同年,在朝廷中的影响力肯定远远不如胡克勤、沈宏茂这种经过科举而进入仕途的文官。但如果单单只从官位和品级来看,自己还是升迁了,朝廷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他苦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自己在和谈开始前,向朝廷上的一份折子,其中主要提及了自己在临行前与拔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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