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转眼之间天色已经是黄昏了,早国权满脸笑容的走出宫门,早已在门口等候已久的曲端的赶忙应了上来,一边招呼自家的马车,一边陪着笑脸道:“大人,这边来,请上车!”
早国权点了点头,登上了马车,刚刚上车,他脸就好像蒙上了一层寒霜。变得阴沉而又可怖,跟着他上车的曲端没看到他的脸色,口中正说着:“大人,不,现在应该叫您相公了,您今年才四十有六,就已经入阁为相,就算是在勋贵里也算的是早达了呀!”
“哼!”早国权没有说话,这是曲端也看出来自己家老爷的脸色难看的很了,他小心翼翼的将称谓又变回来了:“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哼,你连女官的虎皮都敢扯出来。好,现在我拿你没办法,不过我们走着瞧!”
云南、昆明、新平铁矿。
已经是正午时分。由于附近是矿山的关系,不远处的山头上几乎所有的植被都已经被铲平,亚热带灼热的阳光照射在光秃秃的碎石地上,升起一股股白烟来。由于被暴晒的原因,透过靠近地面空气的阳光发生了的扭曲,以至于远处的人和物体的形状都发生了轻微的变形。
“给我拿点水来!”吉建章接过身后的随从递过来的水袋,狠狠的灌了几口。在这种酷热的天气下,喝下去的水就好像立刻从毛孔里面渗出来,变成了汗珠被蒸发出去了。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低声自言自语道:“这狗日的鬼天气!”
“总经理,矿山的几个管事都我都叫过来了!”一旁的随从躬身禀告道,在他的身后,站着六七个腰圆膀粗的汉子,这些人都穿着短裤短褂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眼中的甚至还有断了腿的。原来这些都是在征缅战争中受伤的顺兵,陈再兴便将其中挑选了几个忠心的安排到矿山来做监工。
“总经理!”管事的一起向吉建章躬身行礼,作为昆明制铁所和新平铁矿的负责人,他们对吉建章十分熟悉,知道这个陈大人十分信任的年轻人并不是那种城府深沉,很看重礼节的人。
“人都到齐了,我就不客套了!这次来我是为了一件事情,制铁所的第三台和第四台转炉已经就要开炉了,但是所需要的铁矿石不够,现在厂里储备的矿石最多只能用二十天了,如果是加上新建成的两座炉子,只能用十二天。所以必须加快采矿的速度,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监工们对视了几眼,为首的那人上前一步,恭敬的答道:“总经理,您也看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