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把了一会脉象之后,起身来对柳清扬道:“清扬少爷,柳老爷年纪大了,这段时间又过于操劳了,所以外邪侵入,得了点风寒之症。”
“那要不要紧?”柳清扬脸上立即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老爷年纪大了,猛药是不行了,我给他开个温补的房子,小心调养个两个月应该就好了!”那大夫一边在旁边的桌子上笔走龙蛇,一边说:“柳老爷,在下说句犯忌的话,您这个年纪,生意上的事情还是交给清扬少爷去做吧,毕竟身子骨比不得年轻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柳治平微微点了点头:“清扬,替我好生谢谢大夫!”
“是,爹爹!”
几分钟后,柳清扬从外面回来了,柳治平做了个手势,屋内的闲杂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柳家父子二人,柳清扬意识到父亲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脸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柳治平低咳了一声,问道:“清扬,你在缅甸这几年,都学到了什么呀?”
柳清扬点了点头,沉声答道:“爹爹,孩儿在缅甸这三年,才感觉到天下之大,我本以为厚德银行已经算是资本雄厚举足轻重的大银行了,但和英人、法人、荷兰人等西洋人接触多了,才感觉到其实力的雄厚,他们不光是资本雄厚远胜我们,而且其银行与工厂、商船、军队甚至国家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从原料的生产开始,到最后产品的销售,几乎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其力量实在是无可匹敌,相比起这些集团来,我们厚德银行实在是太弱小了!”
“好,很好,非常好!”柳治平一连赞了三声:“‘学然后知不足!’我让你去缅甸,就是为了能够学到国内学不到的东西,你留在国内,最多不过是又一个柳治平,那又有什么用!那你说,应当如何应对呢?”
听到父亲的询问,柳清扬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咬了咬牙:“孩儿没有法子,要说有办法,也不是孩儿能做得到的!”
“无妨,说来听听!”柳治平指了指对面的圈手椅,示意儿子坐下说话。
“孩儿逾越了!”柳清扬微微一躬,小心的在那圈手椅坐下,凝神回忆道:“缅甸盛产锡矿,缅甸王室向我们借款时,也有拿出几个矿场作为抵押,所以孩儿在缅甸时也有接触了这个生意。这锡矿最主要的用途是做马口铁,洋人的罐头、煤油灯上的银光闪闪的玩意便是普通的铁皮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锡,既漂亮好看又不会生绣。孩儿从那边采了锡矿石之后,本来打算就卖给英国人,可是英国人的价格低的吓人,后来又换了几家,还是一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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