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轨都不少是由英夷输入,你在缅甸修建铁路,摆明了是要和英夷作对,他又怎会将铁轨卖给你?”
“古人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缅甸虽然是烟瘴之地,但土地肥沃,铜、锡、金所在皆是。若铁路修成,其周边富源岂不皆为我所有,何患无钱还款?至于民夫瘴气,我大可用当地土人施工,自然不患水土不服,纵然有些死伤,又非我华夏子民,不过损些资财罢了,又有何妨?至于铁轨来处,那就要劳烦沈兄了!”说到最后,陈再兴脸上露出另有深意的笑容来。
“我?”沈宏茂闻言一愣,问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干系?”
“你身为虞部郎中,天下矿冶之事皆为你所管,怎的与你无关。汉京旁的官营大冶制铁所便是你下辖的,难道我冤枉你了不成?”
沈宏茂苦笑道:“不错,可就算我是大冶制铁所是我下辖的,可他生出来的铁轨连供应汉幽铁路都不够,难道我还能让其将铁轨供应给你不成?只怕我早上将文书发出,晚上就被御史台的那帮乌鸦的唾沫给淹死了!”
“那倒不必!”陈再兴笑道:“我记得你在与我的信中也说过这官营的制铁所流弊甚多,人浮于事。干活的工匠操劳终日,所得糊口都难得很,但那些请托而来的庸人却身居高位,坐享厚禄,远不及私人制铁所可以尽人利,尽物利?”
“不错!”沈宏茂点了点头,问道:“可这又和你的事情有什么关系,莫非你要我清除积弊,生产出更多的铁轨来?这可太难了,其间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不,两年前耗费巨资从英吉利进口了两具最新式的贝塞麦转炉,也不知得罪了哪路尊神,就丢在空地里任凭风吹日晒。这些家伙,莫说我一个区区的虞部郎中,就算工部侍郎王大人亲自出马也拿他们没办法!”
陈再兴眼珠一转,笑问道:“你可知这两座转炉当年所费多少?”
“所有配件安装费用加起来一共八十万两银子,两个工程师一年还有一千两的薪资,唉!白白的丢在哪里!”说到这里,沈宏茂不禁叹了口气,显然肉痛之极。
“那若有人愿意出钱购买,要多少价码?”
“多少钱?有谁会来买这个玩意?便是三万,五万卖出去,也胜过天天在院子里风吹日晒的好吧!”沈宏茂说道这里,突然回过味来,讶然问道:“再兴兄你问我这些,莫非你要出钱买这两座转炉?”
陈再兴微微一笑,道:“不,不过也差不多了。你说官办铁厂人浮于事,生产出的铁轨不够用,偏生势力盘根错节,有好设备却无法投入实用。不如便将这些闲置的设备折价做股份,我与几个朋友出钱合股搞一个官办民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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