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行军,尽快出师,就是为了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这雨季不但对他有利,对我等也一桩有利的。”
“对我也有利?”拔都闻言一愣,问道:“愿闻其详!”
“拔兄在缅甸日久,想必知道缅人以水稻为食,雨季之时,若不兴修陂塘堤坝,则无年成。那孟既新登大位,必定会大发民力修筑堤坝,以防水患,否则水患一发,不待我大顺发兵,国中已民变四起。我若以轻兵疾进,纵然不胜,只须先占据高处,炸断一段堤坝,以水为兵,亦能破贼!”
拔都听到这里,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陈再兴这计谋着实毒辣的很,曼德勒就在伊洛瓦底江畔,要是被顺军炸开堤坝,纵然曼德勒不被淹没,四周的村落庄稼还有纵横交错的运河和灌溉水渠铁定是不保了,这般一来,纵然孟既能够击退顺军,也在曼德勒呆不下去,只有迁都。那孟既本不过是一个篡位之人,名不正言亦不顺,而曼德勒是缅甸数百年的古都,有大量的庙宇圣地,在缅甸人心中有崇高的威望,孟既若是丢了自然在这个王位上也坐不稳了。陈再兴这一招作为最后破局的招数,的确是有效的很。
陈再兴见拔都模样,心知对方心中有些不忍,笑道:“拔兄,其实这不过是最后的一招,以我所见,只怕是用不着的,英夷与伪王貌合神离,只怕不会与其多少军火的。”
“陈兄为何这般说?”
“你想想,英夷支持伪王为逆,无非是为了新立条约,与其通商筑路之权,获取厚礼罢了,若两贼合流,早就应该有合约发布。可迄今为止,不但无有条约公布,那伪王还秘遣使者到昆明,乞求册封,如此看来,那伪王颇有处两强之间,借以自立之意,未必甘为英夷之奴,既然如此,英夷又岂会白白将军械与之?”
“陈兄所言甚是!”拔都听到这里,不由得击掌道:“我兵虽少,但击敌不备,便有胜机,纵然不胜,只须以水为兵,亦能迫使伪王弃城而去,而我大军未损,只须缓缓而进,亦能扶助新王即位,实在是必胜之策。”此时他已经全然明白了陈再兴自信的源泉,不由得一振,大声对麾下兵卒喊道:“传令下去,加快行军,十五日内一定要走出林区。”
十四天过去了,顺军终于走出了密林,在士兵面前的不再是遮天蔽日的密林,而是稀疏的多的竹林和芒果树、菠萝蜜等亚热带的果木,在这些树林之间则是大片已经种满稻谷的田地或者刚刚开垦完还来不及播种的荒地。在细密的雨雾里,士兵们可以依稀看到在地里劳作的缅甸农民和耕牛,在更远的地方还可以看到缅甸佛塔金色的圆顶,当农民看到这支陌生的军队时,纷纷惊惶的丢下农具,驱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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