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功劳!”
“怎么了?”陈再兴接过书信展开一看,却是满眼的缅文,幸好他这些年在缅甸经商,倒也能看个大概,三下无处而看完了,不由得叹道:“看来也不尽是坏消息,不然我陈再兴岂不是一个到哪里哪里便出事的灾星了?
“复生兄说笑了!”拔都笑道:“按照信中所说,那个叫狄奥克的摄政在蒲甘城中的地位已经是风雨飘零,摇摇欲坠,暴动随时都可能发生。你我正好统大军入城,将暴民剿灭,那时此人生死操于你我之手,岂不是只有俯首听命的份了!”
陈再兴并没有立即做出回答,拔都与他也共事了相当长的时间了,心知默然往往是陈再兴有保留意见的表现。此时拔都也不着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吩咐侍从取些茶水来,静候陈再兴的意见。过了约莫半响功夫,陈再兴抬起头来,问道:“振武兄,你以为我们还是莫要急着进蒲甘城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