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手里没兵,缓急之间,说不定就会出事呀!”此时笼箱里只有曲端、早国权两人,象夫又是个不懂华语的缅甸人,曲端说话也没了很多顾忌。
“你想先去抓兵?”
“不错,大人,您记得我们在昆明时的情况吗?那个吴老儿什么事情都推诿拖延,分明是为了替他的门生争取时间,大人既然遣人在那里装作没有动静,自己却轻装入缅,为的还不是为了抢这个先机?现在咱们进了曼德勒,见了缅王和长公主,下一步就应该抓兵了!”
早国权笑道:“哦?你这是要步步紧逼呀?”脸上的笑容却是高深莫测。
“不错,世事如棋,你若不逼人,别人缓过气来,就会逼你。那个陈再兴也不是什么好角色,和那个吴老儿沆瀣一气,一门心思就在缅甸这边胡搞。依我看,大人若想在缅甸这里做一番事业,就得先把这个陈再兴给收拾服帖了!”此时没有旁人,曲端脸上露出满是狠色,全无方才淳淳儒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