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首领,在前面山口处有二十个人的岗哨,那里地势很好,灰眼睛在盯着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二十人太少了,你再带五十个人过去,支援灰眼睛!”颂参低声下令。原来颂参为了防止遭到突然袭击,在从山下通往宿营地的唯一一条通路上设置了两道暗哨,还在暗哨的后面的险要处,则修筑有胸墙和壕沟,以供阻击的士兵们使用。当暗哨发现有人前往宿营地的时候,就会用哨音统治营地内的起义者,以免遭到突袭。
“是!”土行者应了一声,看了看左右,叫了两个已经收拢好部下小头目的名字,正准备出发,又听到三声两长一短的口哨声,土行者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这是警报取消的信号。
“这是怎么回事?”土行者皱着眉头问道。
“可能是暗哨搞错了,把晚归的牧牛人误会成敌人了。”颂参笑了笑,对起义者们大声喊道:“好了,已经没事了,大伙继续休息吧!”
人们疑惑的放下武器,回到火堆旁,开始一边想办法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篝火重新弄找,不少人开始低声咒骂那个看错了的暗哨,正是因为他的马虎害得自己不得不延迟晚饭的时间。土行者和颂参坐回到火堆旁,刚才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片刻之后,正当土行者和颂参两人正费力的剥着还没有完全烤熟的芋头,几个人穿过营地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为首的便是本来应该在山口胸墙那边的灰眼睛。只见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到有些木讷的汉子,此时的脸上却满是激愤。他离土行者和颂参还有六七步远便低声道:“首领,庄园里有人来了!”
“让我说中了吧!库布和布吉都是好汉子,一定不会误事的!”
颂参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拿着剥了一半皮的芋头,可是他在来人里却没有看到库布和布吉,只有一个快四十的中年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汉子,颂参疑惑的站住了脚步,问道:“库布和布吉他们呢?你们两个是——?”
“死了,都死了!”
那个中年人脸上满是悲痛的神色:“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巴松老爷的管家郁切带人在我们住的窝棚里找出了一只手枪和刀,就把他们两个人绑起来,说他们两个人是强盗、是魔鬼附身的恶徒,让人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们。”
场中一下子变得死寂起来,颂参此时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两个太阳穴上的血管在剧烈的跳动着,就好像有两支无形的鼓槌在狠狠的敲击那里,他用一种自己都奇怪的平静与其问那个中年人:“然后呢?布吉和库布他们怎么样了!”
“管家说只要说出你们的宿营地还有人数和枪数,并且悔罪,巴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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