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冷哼了一声,将书信递给陈再兴,低声道:“复生,你也看看!”
“是,大人!”陈再兴接过书信,细看了一遍,又闭目思忖了半响,此时的早国权也不催促,待到陈再兴重新睁开双眼,早国权低声问道:“复生,你有什么看法?”
“大人,振武兄在信中所言共有两事:其一为以蒲甘为中心的整个中缅甸民变四起。究其原因,乃是其国主与贵人不恤百姓,盘剥甚急,曼德勒、蒲甘之变后,其军器随着溃兵流落四方,其中强梁之人借以集众侵掠四方,已有赤眉、黄巾之势,很多缅甸贵人、僧侣请求上国出兵征讨;其二则是近日来,英人开始向蒲甘大举增兵,而且有部分缅甸贵人、僧侣投至英人宇下,以求其庇护产业,如此一来,英人亦有向导、鹰犬,不复先前孤立无援之势,活动颇为频繁,只恐大战即将爆发。”
“英雄所见略同呀!”早国权轻轻击掌赞道:“的确现在蒲甘那边的局势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那复生以为当如何应对?”
“大人,现在敌我情况所知甚少,在下也不知道该如何谋划!”陈再兴答道:“不过有了两件事情须得马上做,第一确保蒲甘与曼德勒的交通,进可攻,退可守;其二加紧从国内运兵的速度,争取在二十天年在蒲甘增加三个标的兵力,还有补足拔大人那个两个标,这样一来,在缅甸就有一个营的兵力了,不敢说必胜,但起码可以保持不败了。”
“复生倒是好急的性子!”早国权笑道:“二十天三个标,还要差不多一个标的补充兵,不算牲口长夫,就算战兵就要差不多一万人,从昆明到畹町,再从畹町到腊戎,到曼德勒,怎么算也要一个半月。”
“这都怪在下先前妄为,请大人恕罪!”陈再兴赶忙躬身下拜,他与早国权两人都心知肚明,先前汉京委任早国权为护缅校尉,都督缅甸诸军事,身为陈再兴的座师的云贵节度使吴汉民在调兵之事中没少玩手腕,却没想到现在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罢了!”早国权伸手扶了陈再兴一下:“那日我便说过,先前之事尽数作罢,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汉京将我调来做这个护缅校尉本就有让你我‘大小相制’的心思,眼下天子尚幼,大权掌握在宫中那几个女官手里,最喜用阴私权术制人,你我现在同心一意便是!”
陈再兴听到这里,也只能躬身对早国权拜了一拜:“大人胸襟开阔,非复生所能及!”
“嗯,那如今之计,复生,只有请你回国一趟,主持调兵之事,吴相公是你的座师,此事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陈再兴闻言一愣,没想到早国权三言两语便把自己赶回国内了,口中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