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结余了一百二十万两,结果山西大旱,全搭进去了还不够——”
“好了好了!”帘幕后面的林晚晴终于忍耐不住,打断了胡克勤的叫苦:“胡大人,今日列位来这延英殿可不是听你叫穷的,你便给我一个准确数字,若是朝廷要对缅甸用兵,你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是!”胡克勤皱着眉头算了好一会儿,方才低声道:“若是朝廷一个月内要用兵,我腾挪借支一下,大概能拿得出一百六十万两银子。”
“那接下来每个月呢?”
“那就难了,这一百六十万两本来就是从后面几个月的收入借支出来的,老臣也不会戏法,无非是拆西墙补东墙的把戏,最多每个月十万两吧!”
“才十万两?”林晚晴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失望,这个数字距离她心中的那个数字差的也太远了,须知道当兵的别的时候都可以苛待,扛枪上阵的时候可万万亏待不得,否则当兵的没了士气,打了败仗那可不是银子能了结的事情。
“老臣无能,实在是只有这么多了,还请责罚!”胡克勤赶忙起身谢罪,他倒不是矫情,实在是这个户部尚书的位子实在是难熬,他也已经到了耳顺之年,心中早有退隐林泉,含饴弄孙之意了。
帘幕后的邓太后心软,眼见的胡尚书头发花白的模样,赶忙说:“胡大人快快请起!”随即便对众人说:“列位可有什么其他办法筹钱,快快说来。”
胡克勤赶忙谢恩,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又是那副泥塑木雕的菩萨模样,他倒不是没有筹钱的法子,只是儒家的传统思想是宁为盗臣,不为聚敛之臣。胡克勤已经这把年纪了,什么升官发财都已经不放在心上,唯一在意的就是自己在后世史书上的名声,可不想留下个“逢君之恶”的恶名。
戚之悌正也坐在一边不吭声,突然感觉到小腿被人踢了一下,低头一看,却是一旁的王启年上身正襟危坐,下半身却不为人知的踢了自己一下,显然对方是暗示自己出头。他心中不由得暗叹了一声:“看来这次又是自己来当这个恶人了!”
“太后陛下,微臣窃以为既然中枢财用不足,其应对之法无非是增税、劝捐、借支、发债。就不知哪项适合,哪项不合适罢了!”戚之悌起身道。
邓太后一听还有这么多道道,精神为之一振,赶忙温声道:“戚相公坐下说话!”
“多谢太后!”戚之悌低咳了一声,重新坐下后便施施然说道:“所谓增税,这倒也简单,无非是加增税种或者提高税率,自然便能是国库充裕,但增税牵涉极多,后果严重,前朝崇祯皇帝征二饷而建新军,本欲抑制兼并,却没想到二饷多半都落在贫苦百姓的身上,逼得天下细民没有了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