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击破英人,与其在缅甸独家经商开矿之权,从昆明通往缅甸的道路独家开发之权亦可给他,让其凭借这些去募集股份,然后朝廷再用这些钱来支付战争费用。这般一来,只要打赢了,缅甸是我藩国,一切自然无妨;即使打败了,失信的也只是这家公司,与朝廷无碍!不知太后、太妃和诸公以为如何?”
帘幕中众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并没有随便表达意见,毕竟江清月的这个建议并没有先例,偏生又干系重大,这几人都知道像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发言的好。过了约莫半响功夫,王启年沉声道:“江女史的法子听上去倒也不错,可是概无先例,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否要斟酌一下呀?”
“王相公,这先例是有的,只是不是在本朝!”
帘外顿时默然,这几个大臣无不是饱学硕儒,对于历朝历代的成例可谓是无不烂熟于心,但江清月所说的却毫无印象,过了约莫半响功夫,王启年迟疑的说:“江女史所言的成例老夫倒是不曾听说,不过与宋代王荆公的法度倒有几分相似。”
求票求票,春节期间没注意,完了才发现推荐票苦逼极了,被后面那几位爆菊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