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里,他实在是不想英年早逝。
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笑,颇有几分严肃的说道:“走吧,我可不想最后一个完成试炼。”
说完,悠哉的跟在单鸿夜身后,众人见他这般乐观,也心中也是乐观起来,接着一一跟上,向着风穴里走去。
他们在走,走得不快也不慢,边走边看,观察着风穴的格局,观察着身前的路。
五人各看一处,各有所想,没有一人发现,在他们身后,液体并没有如往常般无忧无虑的流着,而是正慢慢向除了单鸿夜以外的四人流动,像是在跟随。
在他们前方的液体,像是得到了命令,绕过走在最前的单鸿夜,接着爬上他身后四人的身上,慢慢越积越多。
薛尚驹见液体不断的往他身上爬来,以为是不舍,并未介意,还有些飘飘然起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乐滋滋的吃着怀中掏出来的饼。
他身后三人也并未发现什么怪异处,倒是他哼的小曲,让众人疑惑着他又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有如此的兴致。
单鸿夜走在最前,自然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在思索中前行,判断着到底接下来要走的路。
岔路纵横,数条穿梭。
薛尚驹走着走着,慢慢的发现,液体聚集的有些太多,,差点遮住了他的眼睛,都开始往他拿饼的手上爬去,虽然没有任何重量,但是他还是不想把饼和液体一起吃下。
用力的一抖,抖动着手,抖动着身体。液体并没有如他想的掉下去,而是像粘在他身上一样,连晃动都没有产生,根本是不愿离去。
他这一抖动,液体却似聚集到他身上的速度又快乐,细看之下,才发现自己俨然成了一个被液体包裹住的粽子,这使得他更加用力的抖动起来。事与愿违,他再次徒劳,液体却似发疯了似的,纷纷向他聚来。
速度之快,就像是小时被群体袭击的马蜂。
他没有办法,想要问问单鸿夜时怎么回事。液体却并没有给他找个机会,一股强大的力量已是将他拉向洞中,人也跟着向洞里倾倒。
来的突然,突然到他都忘记了喊叫。
随着身体的倒下,他本能的向前一抓,便是抓住了单鸿夜的肩,但,单鸿夜瘦弱的身体又怎么承受得住他那身重量。
“啊……”
“霜结,凝——破!”
一声绵长的喊叫,一声凝霜的口诀。
单鸿夜未叫,却也还反应不过来,人已是随薛尚驹掉入了风穴中。眼角在掉落时,见到其余三人正在从碎裂如石块的液体中露出身形,脸上满布惶恐。
薛尚驹虽然也是在凝霜诀下,破去满身的液体,却是人已调入洞中,已是不可奈何的向下坠去。
